桌上的有线内机一直在响,但没有人去接,刀锋被肏的一窜一窜往前顶,穴肉被插成一滩软泥,但嘴还是很硬:“艹…哈!快接电话!”
身后啃着腺体的重重凿穴的雄虫抬腕看了下手表,向后一退,虫屌拔出一寸,伸手将内机关了,低头看着胯下咬紧肉根的穴口,又俯身下去,全根而入,淫肉立马夹紧痉挛着泄出淫水。
就着这个姿势没挺几下,内机又催命符一般响了起来,桌上交合的两人都明白,客人来了,而体内的肉根没有一丝要射的意思,热硬如铁杵般重重凿着穴。
但刀锋却很是焦急,口中发出淫言浪语,想快点榨出精来:“哈...重点..肏我G点,啊!”抽紧腰腹狠命死夹,宫内的虫屌又胀大一圈,力道极大冲到骚处,刀锋瞬间失语,潮红着俊脸全身痉挛着射出白浊。
“嘶…你真是太骚了,啪”一掌扇上颤抖夹紧的臀肉,海尔森被夹淋的连连喘息,掰开紧实的肉臀,肏干的“砰砰”作响。
双手反抓在身后,被按在桌上猛肏的刀锋眼眶通红,仰着头半响说不出话,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操干,一波强似一波,囊袋拍在会阴发出不间断的“啪啪”声,粘稠的淫液顺着腿根流下。
上半身也没有好到哪儿去,粉色乳头作为身体唯一的支点,因前后刮擦光滑的桌面而变的艳红肿大,跟臀瓣一样传来火辣辣的疼。
过盛的快感和疼痛让他泪眼朦胧意识模糊,因此,也没有注意到,玄关处的大门不知何时已被打开,有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来……
直到手杖和军靴走进,一个高大的站在了他的对面,冷漠低沉如噩梦中听过的雄性嗓音在他耳边乍响。
“海总真是日夜辛劳啊”
刀锋一惊,脸上红潮陡然散去,那夜他被抽晕又肏尿的屈辱回忆袭上心头让他又羞又怒,蛮力挣出一只手就要给泰因一拳,但手软脚软毫无威慑,倒像只被盯在肉根上的雌兽徒劳龇牙耍狠。
体内深入的昂扬丝毫没有软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