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枪。
“嗯~你干…干什么”像是被挠了痒痒肉,刀锋扭腰躲避,菲洛只得嘴上安抚着,一手继续圈着一滩烂泥一般的刀锋,一手伸进去把腰上的枪套关了,但虹膜还是不通过。还有一把?
“嗯,右边口袋里”
刀锋模模糊糊喊了出来,菲洛的手探进口袋,但袋口很深,手贴着单薄的布料与炽热坚硬的大腿肌肉相贴,摸摸索索中不可避免地碰到胯间的性器,几次深摸后,刀锋彻底硬了起来。
“唔…”滚烫的呼吸打在菲洛颈侧,油画般精致的面容起了薄汗,微熏着脸掏出夹层的袖珍生物针,开门走进公寓。
将喝醉的雌虫洗净塞进被子,小雄虫也躺了进去,紧搂住不安躁动的人闭上了眼,一晚上怀中人一会说冷一会说热,给他哺水擦身好几次到天蒙蒙亮才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