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哥哥,不像他们经验丰富”(内S,注卵,腹黑哭包攻)(第8/9页)
一双剑眉夹得死紧。
他头也不抬地挡开想要来搂抱他的小雄虫,自己拿着湿纸巾擦拭身上的狼藉。
小崽子憋太狠了,自己一身几乎没有完整的肌肤,从头到脚都是菲洛的花香味,腰腹和胸膛全是青青红红的印记,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一块一块,刀锋擦拭几次才清理干净,期间不小心力度大了摁到小腹,疼得弓了下身,小雄虫立马靠了上来,泪眼汪汪:
“哥哥我错了,是我太过分了,但我只是不想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拿着纸巾将歪垂在一旁的肉棒擦拭干净,又将手伸进饱受蹂躏的腿心,轻柔清理吐着腥气的红肿肉穴。
冰凉的湿纸巾擦过充血高热的腿根引来一阵颤栗,受不了他磨蹭轻柔的力道,刀锋一把抢过纸巾胡乱擦拭几下,就开始穿戴衣物。
待会还要去集合,好在制服没脏。
刀锋咬牙将破皮的乳头压回乳贴下,穿好衬衫,但松软湿润的穴口含不住肛塞,下体约束件是彻底穿不上了,只能将金属链塞在口袋里,真空上阵。
打领带时,耳朵里又收到了集结的讯息,手上的动作就很自然被菲洛接了过去,刀锋一边回了回了一个收到,一边垂眸看着他手指翻飞熟练地打了一个漂亮的温莎结。
一个多月没见,小崽子又高大了不少,身形介于少年与成体之间的青年状态,隐隐约约浮现出肌肉线条,但阳光明艳的面容未变,此时双目低垂含泪,嘴角下撇的失落样子稚气未脱。
刀锋叹了口气,语气有几分他未察觉的宠溺:“今天怎这么爱哭,待会出去你虫母又得说我欺负你了好了,别哭了”,粗粝的手抹去要掉不掉的泪水,心里暗暗叫苦:明明是自己被他肏地直不起腰,还要安慰罪魁祸首。
小雄虫点点头,给刀锋整理好衣服后顺势搂住他的劲腰,轻声忐忑:“哥哥说我硬了就不跟他们联系了,是真的吗”,满满的不自信,声音越来越低。
汗湿的硬发茬碰到了他的脸,他听见哥哥说“嗯”,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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