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然后突然想起一个人,抓住他的双臂,道:“没关系,一定还能治,一定还能治。先生呢?他一定有办法!”
“联系不上他。可能,正在忙任务。”提到先生,也就是温郁的养父,温郁痛苦地闭了闭眼,“我现在……也不配见他……”
任务失败,自己还成了废人,还有什么脸回去。
“说什么配不配的,你落了难,他怎么可能不管你?”
她深吸一口气,胡乱抹了抹眼泪,努力整理好情绪,逼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来:“先别想这么多了,一切都会有办法的。下午我带你去医院。”
“医院就算了,我不能去那种地方。”温郁无奈地笑笑。
于纺愣了一下,垂下眼,没有多问。
“那这段时间现在我这儿住下,我帮你联系先生。先去把衣服换了吧,穿这个太冷了,我这儿有我以前给你买了套衣服,一直没来得及送给你。”
温郁到二楼房间里,自己摸索着换好衣服出门。他穿着白衬衫和浅灰色的针织马甲,外面是米白色的双排扣羊毛大衣,下身是黑色烟管裤,和十二孔马丁靴,身形被衬托得更加颀长匀称。在于纺的想象中,春天,大学校园的花园里,捧着书册在角落里安静读书的温柔学长,就是他这个样子。
但他从未踏入过校园一步,23岁的年纪已经经历了太多腥风血雨。于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工作,但她隐隐知道,这个国家现在能有这样的和平,绝对有他温郁不可磨灭的功劳。
可他现在不仅失去了光明,连医院都不敢去。
于纺为他不公,也为他不甘,她有一腔愤懑,想要怨恨,却又没有一个具体的怨恨对象。只得看着温郁无神的双眸,再一次默默流泪。
一个少年咋咋呼呼地跑进店里:“于纺姐!我来找你玩!”
见到温郁,一顿,惊喜道:“温郁哥哥!你终于来了!”
温郁听到男孩的声音,温和地笑了笑,招招手,将少年拉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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