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亵渎 艾喻青直接被这双眼睛送上了(第2/5页)
长凳边缘,现在更是几乎要将自己的手指崩断。
他沉默了很久,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几不可闻,仿佛医生刚才的话吸走了全部生命力,此刻坐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木偶。
直到被拥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才突然急喘几下,像一个上岸的溺水者,紧紧抓住对方的衣摆。
艾喻青站在他面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他才知道,原来温郁刚刚失明。
他以前是什么样?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会失明?这些暂时都不重要了,怀里人单薄如纸,在他怀里颤抖。
此刻,向来冷漠的他也不得不心疼。
他觉得自己很割裂,想着要玩弄他,不打算付出真心,却在看见他的时候,心又止不住地被牵动。
温郁像抓着浮木的溺水者一样,环抱着艾喻青的腰,很快艾喻青就感觉到肚子上的衣服被温热的液体濡湿了。
“哭出声吧,”艾喻青轻声说,“在我这不用这么坚强。”
温郁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艾喻青,抬起头,勉强笑道:“没事了,我没事了。你刚做完手术,快去休息吧。”
他的两只眼睛红红的,银灰的眸子里却伪装出轻松和安抚。仿佛白雪覆盖的园子里绽放的梅,在寒冷中孤寂地立着,坚强,又美得令人心颤。
艾喻青突然很想捧起他的脸,一点点舔掉他的泪水。
他俯下身去,却在温郁的睫毛轻轻扫到他的嘴唇时,停下了。
“走吧,”艾喻青说,“我们回家。”
艾喻青给温郁找了一只导盲犬,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金毛,温郁很喜欢,给它起名叫大朴。还给他请了特殊教育学校的老师,教他如何面对失明后的生活,包括学习定向行走、认识盲文等。
“这里是您的房间,这里是床,是1.8乘两米的,这里是……”
晚上,管家扶着温郁的胳膊,带他在家里一间一间地逛,摸索着门框的位置,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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