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刑 电击阴蒂后X,B问孩子是谁的(第2/5页)
住,踢掉半脱的裤子,侧躺在大床上,将手伸向下面,蜷起食指中指,用两指的第一个关节,隔着小蝴蝶,揉弄自己的阴蒂。指节沾了淫水,滑滑的,没有一点滞涩。他越揉越快,边回想着刚才基米尔摸他的感觉,边哼唧着“父亲”,把自己摸到高潮了。
基米尔刚一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青年光裸着两条白腿,软着腰揉弄自己粉色的、水蜜桃一般的下身,甜美的蜜桃汁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亮晶晶的。明月一般纯洁无暇的脸,此刻染透了春色,没有一处不诉说着勾人。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不可能把持得住,但基米尔只觉得气得阵阵发晕。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并不理会在床上红着脸发骚的温郁。温郁对他的此刻的情绪无知无觉,听到基米尔回来了,便从床上下来,他本来想跪着爬到基米尔身前,但到底是脸皮薄,没好意思,还是走了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怎么这么久呀……”他撒娇似的,对基米尔一笑,眼睛里羞涩和欲望交织。
见基米尔不理他,也没有别的动作,他便大起胆子,伸手摸上基米尔的裆部,摸索着解开他繁复的腰带,甚至无师自通地,用牙齿轻咬拉链,慢慢拉开。可惜水平不够,没本事靠嘴巴把那东西释放出来,加上被情欲折磨得着急,咬了两下后,便上了手,沿着裤子内延伸进去,摸到那个他梦到过多次的东西。
结果刚一上手,温郁就愣了。
他将那东西掏出来,一只手上下摸了摸,又不可置信地加上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丈量那事物的大小。
这也太大了……这可不是他做梦能梦到的大小。
两只手上下握着,都没法丈量它的长度。自己的手腕都可能没这么粗,抓握在手中,硬得像一根铁棍。
温郁咽了咽口水,心一横,低头含了进去。
自己也是男人,很清楚怎么才能让男人爽,舌头不停地在大如鸡蛋的龟头上来回舔舐,不时用舌尖往马眼里钻,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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