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被恩公肏服了的婊子,热情地伺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温郁叫得他心烦,他就捂住他的嘴。
一只大手几乎把温郁的脸都盖住了,口鼻都被捂住,温郁翻着白眼,挺起身子,像一只被抓住脖子高高吊起的天鹅,在强烈的窒息中再一次高潮。
激烈的性交声充斥在房间里,低沉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交织。温郁做过很多次有关基米尔的春梦,唯独没想到他们第一次的结合是这样的——糅杂着愤怒、绝望和痛苦,以惩罚的方式,荆棘一样将两人捆绑在一起,却只有一个人划烂了血肉,鲜血淋漓。
天亮了。
太阳惨白,天空阴沉,四下寂静。正东的外墙上爬了一丛蔷薇,一条荆棘枝蔓横过窗户,在白日下,无精打采地开出了第一朵灰败的花。
花的影子被映照到屋内,如同深黑色的纹身,攀上一个苍白赤裸的脊背。青年侧躺在黑丝绸的床上,眼神迷离,有如晨雾弥漫。
一只灰扑扑的雀落到荆棘枝条上,瞥到屋里的情形,心惊胆战地飞走,只留蔷薇荆棘颤动。
青年身体上的影子也随之摇晃。
世界仿佛一部黑白电影。
蔷薇的影子没有颜色。
全部的色彩,都供给了青年腿间,那一大片刺眼的血红。
基米尔拿了条热毛巾,在温郁身上慢慢擦拭,把那片血抹去,血太多了,用掉了几条毛巾,都没能完全擦净。他又拿一条新的,擦干对方脸上的泪痕。
温郁躺在床上,像个没有生命的人偶,被他随意摆弄。
太安静了,早雀都不敢啼鸣。
突然,温郁开口了,声音很低,很小,像是小时候睡前在基米尔面前的低语。
“几个月前,我奉你的命令去杀艾柏山。”
基米尔停下手中的动作,沉默地听着。
“瞄准他的时候,我突然看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然后,我就被他们抓住,他们那么多人……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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