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绑的双手乱抓乱摸,最终也只是抓了一把冰冷的雪。他被人扛在肩上,那人肩头刚好顶住他腹部的淤紫,疼得他发懵。男人们应该是带他进入了一个废旧车间,气温升高了一些,灰尘和霉味萦绕。
他被重重扔下,在地上滑了一段,撞到了什么机器才停下,伏在地上不住咳呛。有人伸手去脱他的上衣,紧致的战斗马甲被拉扯,冰冷的空气灌注,他被冻得瑟缩了一下,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却被人抓着头发撞在机器上,血液和机油的气味混合,温郁胃里翻江倒海,却也刺激着男人们的兽欲。
衣服被直接扯烂,白皙的上身暴露在寒冬中,男人的手却烫的像烙铁,在温郁身上缓慢又急切地游走,早就急色得受不了,却又罕见这样完美的胴体,像捧着一颗稀世美玉一般,想立刻占为己有,又想细细品味。他们的手指,有的沿着温郁薄薄的胸肌滑动,有的在他的乳尖上打转,揉捏,把那两颗软趴趴的粉豆子,捏扁又拉长,有的摸上他腹部的人鱼线,沿着阴影向下探寻,随着线条隐没到裤腰。
“别摸我,别碰!恶心死了!”被摸的地方仿佛着了火,一条条火线在他的身体上燃烧,透过皮肤点燃了五脏六腑。
大火,炮响,哭嚎,破碎的牙齿,断臂,骨刺,血……
缠绕他多年的梦魇在脑海中轰然腾起,这么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活,温郁自以为已经足够坚强,可他的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性侵犯面前居然不堪一击。来自幼时的恐惧像一颗毒瘤,埋在他的心脏血管里,平日里看不到,却在每一次午夜梦回中不断涨大,终于在这一天,被迫暴露出来,被侵犯者一刀捅上去,脓毒爆了满胸腔。
他疯了一样乱踹,不知踹中了谁,那人闷哼一声,却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淫邪了。有人从身后抱住他,抄起他的双膝膝窝,手指像铁箍一样掐住他的腿肉,迫使他用极为羞耻的姿势面对着那些男人。
另一个人边伸手撕扯温郁的裤子,边笑道:“真有劲儿,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想反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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