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茅屋被秋风所破。死了,还得分个三六九等,有钱能在京郊接着住别墅,依山傍水风水绝佳,保你下辈子投胎还是富贵命,没钱?火葬场骨灰格子20平方厘米,50块钱放一年。
也有人生前住在贫民窟里,死了倒是住了大房子。梁明方本来是贫民窟里打洞的老鼠,死了,翻身成地主。艾柏山花了大价钱,专门给他一个人在京郊建了个墓园,梁明方半夜爬出来,飘半小时都不一定能遇到一个活人。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树叶上还挂着露珠。艾柏山的车驶入,在梁明方的墓碑前停下,从车上拖下温郁。温郁不配合,拼命往后退,被艾柏山直接扔到了墓碑前。
后背硌上墓碑,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艾柏山把他半提起来,然后踹向他的膝窝,温郁腿一软,被迫跪下。
艾柏山抓着温郁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小瞎子,知道自己在给谁下跪吗?”
温郁笑道:“你爹死了?”
艾柏山一巴掌甩上温郁的脸,直接把他的嘴角打出了血。
“梁明方,还记得吧。”
温郁侧头吐了一口血,刚好吐到了梁明方的遗照上:“什么阿猫阿狗,也配我记着?”
艾柏山气得想笑:“行,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然后手上突然发力,按着温郁的后脑勺往地上掼:“来,给你梁哥磕几个响头。”
在额头触地的前一秒,温郁拼命用力和艾柏山对抗,鼻尖甚至闻到了地面的味道,但抵死不让给自己磕在地上。上半身绷得死紧,胳膊肘撑地,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你休想……”
艾柏山真没想到他还能有力气跟自己反抗,冷笑一下:“现在不磕也没事儿,我们干点别的事儿哄他高兴。想必他看到仇人在他墓前挨肏,应该会心情不错。”
说完他一把脱下温郁的衣服,被手铐拦住的地方就直接撕烂,只剩几片薄布破破烂烂得挂在他身上。白皙瘦削的身体暴露在清晨的薄雾里,瞬间凝结出一片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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