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柏山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在政治斗争中落败,被送上了绞刑架。随着一声令下,脚下的支撑被撤掉,绳子骤然收紧,强烈的失重感和窒息感袭来。周围无数人都在看他,大笑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路林端坐在他正面前的王座上,摸着大胡子,欣赏着他的绞刑。
视线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温郁跪趴在国王腿上,乖巧得像一只宠物猫,而他看向艾柏山的眼神里全是讥讽。
他陡然惊醒,发现温郁竟然正骑在他身上,用锁链缠住他的脖子往两边拉,金属和喉骨摩擦发出咯吱咯吱声。
用力之狠,显然是想置他于死地。
“你……”艾柏山艰难地吐出一个音节。
温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眸子里没有一点温度,手上的力气不减:
“去死。”
他身体虚弱至此,杀人的时候竟也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艾柏山抓住锁链往外拉,居然没能拽开,只勉强拉开一点缝隙,呼吸猛地灌入肺部,他急喘着咳呛。
转而去抓温郁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温郁失去平衡往前扑了一下,艾柏山趁机翻身起来,单手掐着他的后脖颈将人摁在床上。温郁向后蹬脚,踹中艾柏山的胸口,艾柏山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拽,温郁整个趴倒在床上。两人在床上翻滚,被子枕头都掉在了地上。
刚翻身起来,想继续挣扎,一个冰凉硬物抵上他的额头,温郁顿住了。
“你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艾柏山举着枪,咬牙切齿。
他是真的气疯了,食指扣在扳机上,近乎抽搐,几次都恨不得直接摁下去,直接送他去见梁明方,省的这小瞎子几次三番扰乱他的心绪。
温郁自下而上盯着艾柏山,那双眼睛太亮了,在黑沉的夜晚,双眸就是月亮。艾柏山每次看到,都要怀疑他是否真的瞎了。心里有种强烈的感受,他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每当温郁这样盯着他的时候,他的心脏就狂跳起来,热血在血管中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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