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吗?”
这次总该乖了。
温郁一顿,用力吞咽了一下,喉咙发酸发痛,将委屈和恐惧生生咽进肚子里,藏起来。
然后看向艾柏山的方向,眼角还挂着泪珠,一字一顿道:
“我没错。”
话音未落,艾柏山将枪用力往里一顶,脸扣着扳机的手指都进入了小穴。枪口肏开宫口,直接干进了子宫内部。
温郁尖叫都叫不出来了。
手枪狠命肏着他的子宫,将里面温热的淫液搅弄得如同湍急的河水。就算是向来淫荡的子宫内壁,在过于坚硬的枪口肏干下,也疼得瑟缩,拼命想要躲避。逃也逃不掉,只能用温暖去包裹枪身,妄图将对方软化。
“真贱啊,你的子宫现在谁都能随随便便操进去了。”
扳机的空隙里,手指和枪身之间黏着着很多晶亮的骚水,慢慢流到了艾柏山手上,淫靡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