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说不定你正在谁身上高潮,下一秒就炸成了梁明方那样的烂西瓜。你躲在哪里都没用,除非你永远不再走在阳光下,永远躲在无窗的地下室里。”
“那种无时无刻都要提心吊胆的感觉,不好受吧。”
“什么恨不恨的,不过就是怕了我,自尊心受不了罢了。对吗。”
窗外有车开过,远光灯的白光从透过窗帘,房间里亮了一瞬。温郁的身体破破烂烂,脸上却带着讥笑,好像他才是真正的胜利者,艾柏山其实从来没赢过。
艾柏山突然疯了,抱住温郁重重吻了上去。瘦弱的身体被他死死抱在怀里,两人心脏相贴,各自心如鼓擂。舌尖侵入他的口腔,舔舐他的每一处柔软,搅动他的舌头,吮吸,轻咬,简直要把温郁拆吞入腹。
下身插入小穴,像要把人凿在床上一样狠命肏干,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知是来自于性器抽插,还是狂乱的深吻。阴蒂穿环流出的血,和淫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早就湿透的床单上。刚插进去,温郁就高潮了,喘息声全被他堵住,只能溢出一点难耐的呻吟。
“是,我怕你,我怕你。”
艾柏山急促地喘息着,亲吻温郁的嘴唇,鼻尖,脸颊,吞咽不及的涎水从两人口角流下,无比色情。
“我怕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