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算一个精巧的器械。这东西实在是太小了,他找不到开口在哪里。
他闭了闭眼,急喘了几下,心一横,将金属环微微转动,想把插进阴蒂的那部分转出来。
就这样轻轻一拧,他直接把自己摸上了高潮。
“啊!哈……呃……”
他软倒在床上,挺着腰抽搐,呻吟声勾人得很。双腿夹得紧紧的,手都忘了抽出来。
等他喘着气回过神来,发现被子已经滑落,摸了半天也没找到。下身又烫又痒,整个人都被情欲点燃了,浑身都泛着粉。两只脚难耐地在床单上划来划去,脚趾头下意识地蜷曲着。他终于是没忍住,一根手指浅浅地插入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小嘴。
门突然被打开了,下一秒温郁就被扑倒在床上,男人滚烫的气息把他的皮肤都烧红了。
“老婆,好老婆,”艾柏山情动地吻着温郁的嘴唇和脖子,兴奋道,“你是在自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