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觉得反应过大,缓和了语气道:“我没关系的,不费什么时间。”
“我自己散个步还是做得到的,我……”温郁低下头,拿着叉子的手竟然微微发抖。
“我知道,”艾喻青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安抚和信任,“我知道你自己做得到,知道你比任何人都有能力,我不会把你当成一个弱者。”
温郁顿住了。
“我只是想陪你,可以吗,哥哥,我好想一直一直看着你。”
温郁想,面前的大男孩,此时可能要比阳光下的那捧向日葵,还要灿烂温暖。
他笑着点了点头,又喂给艾喻青一颗虾。
艾喻青凑过去叼住,却抬眼看向角落里面色阴沉的基米尔,满眼都是挑衅嘲讽。
午后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圣彼得堡冬天的阳光珍贵,街上人比平日里多了不少,都是午后出来晒太阳的。
大朴好几天没见到温郁,急得直打转,拼命往他身上扑,感觉快委屈哭了。温郁很对不起它,把狗狗抱在怀里好一阵撸。大朴得了安抚,尾巴甩成了螺旋桨,被温郁牵着,像是终于有了主人,多自豪似的,走得昂首阔步的。
突然大朴停下了,警惕地看着街角阴影中的人,发出警告的低吼。
“怎么了?那边有什么人吗?”温郁疑惑地问。
艾喻青噙着笑,只是看着,也不说话。
大朴无法回答他,用吠叫来驱赶对方。眼见着温郁要走过来探寻,基米尔无奈地往后走了几步,消失在大朴的视线里,只能远远地缀着。
他走开了,大朴也就不叫了,艾喻青乐得不行,蹲下去一阵呼噜狗头:“好兄弟,你真是太棒了。”
温郁失笑:“所以刚才是怎么了啊,大朴为什么叫?问你你也不说话。”
“嗨,没什么,”艾喻青挑着嘴角,“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