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炸鞭炮似的,听个响儿。艾柏山失笑,裸着身子出来,往他手里塞东西:“来,这些也能摔。”
等艾柏山洗澡出来,屋里已经被温郁砸得一片狼藉,但凡温郁拿得动的东西,无一幸免,吊灯也碎了,地上全是玻璃渣,连那个百寸大电视都凹进去一个坑。
艾柏山鼓起掌:“老婆真棒,真有劲儿。”
说完,确定床上没有什么硌人东西后,抱起温郁就把人压在床上,深吻上去。光裸结实的身体,压着对方,舌头强硬地撬开温郁的唇,颇有技巧地在他口腔中攻城略地,挑逗着他的神经,极尽勾引,黏腻水声和温郁难耐的闷哼溢满了房间,无比暧昧。
很快,艾柏山的嘴角流出了血。
他像无知无觉一样,用更重的力量吻他。垂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温郁的眉眼,浅褐色的眼睛,琥珀似的,没有了平日的玩味戏谑,被复杂深沉的情绪占据——心疼,或是悲哀。
“温郁。”
声音竟是少见的低沉认真。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