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已经彻底舍不得了。”
艾柏山听完,也沉默了。他对这个男人憎恨有之,同情有之,更多的是共情。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任何底气指责对方,他们谁都不配。
他们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悲可恨之人。
“温郁已经不能生育了,”艾柏山突然道,“因为你之前的性虐。”
基米尔猛地抬头,瞳孔震颤。艾柏山就这样冷冷地看着他。
过了很久,基米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声道:
“他自己知道吗?”
艾柏山苦笑:
“他要是知道,头发就不会现在才白了。”
房间里落针可闻,氛围无比压抑。艾柏山起身离开,整整衣服,像是要拍掉房间里的沉闷:
“走了,找老婆去了。我给他买了礼物,讨好讨好他。”
基米尔撑着头,没有理他,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但艾柏山知道,他今夜必然又无法入眠了。
温郁刚睡醒没多久,一会儿又该吃药了。他最近身上懒得很,脑袋也昏昏沉沉,很多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有时候又情绪极端激动。刚失明的时候,他还一心想着要找个工作养活自己,现在则是什么都懒得想,感觉自己现在能活着就已经很棒了。
揉揉眼睛,出门去找艾喻青,在走廊上慢慢走着。他找艾喻青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抱抱他,赖在他身上感觉很舒服。
“喻青,在不在呀?”他在走廊上小声唤着。
艾喻青昨天刚被基米尔鞭笞过,正在房间里换药,听见温郁的声音,赶紧藏好伤口,穿好衣服出来。
“哥,我在呢。”
温郁听到走廊那边艾喻青的回应,终于露出点笑容,加快步伐去找他。
艾柏山刚好走到这里。
他看见温郁小跑着奔向自己,扬起的小风拂起纯白的发丝,眼睛里带着些喜悦,映着艾柏山的脸。笑得有点腼腆,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好像恋人几日没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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