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不许温郁钻进他怀里了,发病的时候就难熬了很多。他会去想一些还算“开心”的事情。比如温郁小时候咬压缩饼干磕掉了一颗牙,比如温郁训练的时候摔了个狗啃泥,比如温郁捉了只蝴蝶,在他冰冷的办公室里,像在灿烂花园里一样飞。
不是他故意去想温郁,是他发现,他所有的快乐,都来源于温郁。
基米尔突然想,温郁其实是最缺安全感的、最想要依赖的。十四岁那年钻进他怀里,吃他的乳尖,他干什么不让他吃呢,孩子想爸爸了,让他像小猫踩奶似的舔一舔,嘬一嘬,又能怎么样呢。他该让他吃的。
他好后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天一夜,也许两天两夜,基米尔的锁骨快要断了,背后的血彻底流干了。
也马上疯了。
堵塞五感的东西被拿下来的时候,基米尔已经恍惚了。面前的人往他身上泼了一桶盐水,伤口立刻像着了火一样,刻骨得疼,他才稍微会过一点神来。
“你想好了吗?”一个人说道。
基米尔猛地抬头。
温郁正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睥睨着他。
基米尔一阵狂喜:“阿郁,你怎么来了。”紧接着想到了什么,急道:“你快走,这里很危险。”
温郁不答,一巴掌甩上他的脸:
“我问你呢,想好了吗。”
基米尔愣住:“什么?”
“想好了怎么补偿我,你把我害成了这样,不该补偿我吗。”
基米尔温柔地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温郁将刀插进他的胸口。
“我要你的命,可以吗。”
刀刃离心脏边缘只差两厘米。
基米尔喷出一口血。
然后抬头对温郁笑了笑:
“好。”
温郁突然勃然大怒:“你觉得你这样很伟大是吗?我是不是还应该感动?”他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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