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翻着白眼,叹了口气。
不耐烦,无奈,你这老不死的怎么又来了——但似乎没有嫌恶。
艾柏山感动得都有点想哭了。
他紧紧抱着温郁,微微弯腰,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熟悉的味道,安抚了他的不安,和多日以来的疲惫。鼻尖在他微凉的皮肤上轻轻滑动,刺激得温郁小绒毛都立起来了。
“滚开。”温郁一个肘击打中他的胸口。
“不滚,我好累啊老婆,”艾柏山鼻尖压在他的脖子上,瓮声瓮气,“要老婆抱抱才能好。”
温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不累死你呢,要不总统换我来当。”
“好啊,老婆肯定做得比我更好。”
“我真是给你好脸色了。”温郁一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提起来,让他直直得看进自己的眼睛,“不怕我再捅你了?”
艾柏山微微笑了一下,轻声说:
“怕。”
说完侧头,轻吻温郁的嘴唇。
温郁又一次叹气。他面对艾柏山,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艾柏山只是微笑着看他。能让温郁和自己说上几句话,就已经很满足了。
突然将人横抱起,大步走向基米尔的卧室:
“走,色色去。”
温郁躺在他怀里扇他的脸:“谁跟你色,放下来!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你他妈放我下来听见没有啊艾柏山……”挣扎几下没挣扎动,突然一阵失重感传来,他吓得扑腾了一下,下一刻已经躺在了床上。艾柏山压下来,捧着他的脸与他接吻。
温郁不配合,咬他的舌头,艾柏山任他咬,还坏心眼地捏住他的鼻子,让他只能张开嘴巴,任他在里面攻城略地。
一只手探入衣服下摆,玩弄他的乳尖,把人捏得浑身发软。扯开衣服,看到他上身的暧昧的吻痕和掐痕,艾柏山冷哼一声:“这小子怎么敢吃他叔母的。”
“有病……”温郁刚要骂他,口中就被艾柏山插进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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