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名字却让他微微怔了一下,天元宫是他父亲凌阳舒曾经的师门。
“唐叔,你或许不记得我,但一定记得我的父亲,”凌星阑声音渐沉:“十二年前,凌家无故牵扯进权位纷争,不过半月,就因忤逆加私藏魔教余孽之罪被高位者屠了满门,其中原因,我已知悉了大半,只有一小部分未能想通,不知唐叔是否能给我解惑?”
“凌家,凌家的人,你是……”
唐景峰呢喃着向前靠近了一步,仔细打量他的眉眼,倒抽了一口冷气:“阳舒的孩子,你是阳舒和月筠的孩子,星……星儿?”
“凌星阑,”他看着唐景峰,一字一句道:“这是母亲为我取的名字。”
“对,凌星阑,凌星阑……月筠她说过,在你长大以前,只喊小名就好,现在……是多大了来着?”
说这话时,唐景峰陷入了回忆之中,恍惚间,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但又记不清到底是什么。
越想,脑海里的记忆就越是混乱不堪,如同一团被搅成糊状的粥,轻易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
“呃啊──”
这一刻,他的头忽然剧烈地疼痛起来,脸色惨白地瘫倒在床上,不断咬牙忍耐着,在大喘气的同时,手臂的青筋暴起,嘴里开始说起了胡话:“元……尘,他,元尘……”
见此状况,才刚咽下半块绿豆糕的段霄光愣了一下,他扭头看向凌星阑,扯了扯对方的衣袖,小声问:“星阑,你是不是刺激到他了?”
“不是因为这个。”
凌星阑之前就见过唐景峰不受控制的样子,所以对这情况早有预料,只是,想到父亲曾经的好友如今竟然变成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既可惜又遗憾,叹了口气。
为今之计,只能先把药喂给唐景峰,再考虑后面的事了。
他拿起桌上的药瓶,倒出那枚丹药,慢慢走近,在床边停下来,用灵力暂时安抚了下唐景峰的心神,等对方平静下来后,才缓缓道:“唐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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