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郑嵘看到妈妈重重的眼皮掀开一点微光,小声问道:“妈,你现在吃苹果吗?我给你切得小块点。”
见他妈妈的眼神落在他脸上,郑嵘露出点心虚的笑容,说:“下楼跑快了,摔了一跤,撞到一点。”
那只嶙峋的手缓缓挪动,覆到到郑嵘手上,他妈艰难地说:“下次小心点儿,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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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郑嵘已是三个月后,钟子炀刚结束为期两周的夏校。在家打游戏的时候听到父母又为私生子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他听到似乎郑母已经去世,他爸琢磨认亲将人接回家,名字改成他的姓。妈的,傻逼入赘男。钟子炀心想。
路过客厅的时候,钟子炀对啜泣的钟燕说:“妈,别和他吵了。他要把野种接回家,我立马和你一起从二十楼跳下去。舅舅不会放过他的。”
“子炀,你在家怎么不吱一声?”杨井朋那张失态的脸挤出惯常的严父威严,怒斥道,“你说什么混账话。”
钟子炀冷笑两声,说:“阿姨还在厨房忙呢,你说这些也不怕被外人听去了笑话咱家。”说完,摔门而去。他知道郑嵘已经高考完,但还是忍不住去那所公立高中附近转转。他早两年知道从父母争吵中得知他爸那件腌渍事,拼凑出一些蛛丝马迹后,就常常过来这所高中附近找人,还尾随过郑嵘几次。
不过郑嵘虽说是陪酒女的儿子,但却是这所高中最驯服老实的绵羊。每天两点一线,做着机械的广播体操和眼保健操,被淹没在时间密集式的高考冲刺中。钟子炀觉得以郑嵘的长相,去做援//交多少也是一条捷径,他妈就是干这个的,他不会摸不清门道吧?
钟子炀在公立学校附近书店逛了逛,看到成摞摆放的教辅后,觉得枯燥无聊便又出去了。刚出来就认出高考结束后在甜品店打工的小野种,他不怀好意地进店点了一杯红茶,和一份口感黏腻的红丝绒。郑嵘认出他了,很友好地朝他打了声招呼,钟子炀回视他一眼以作回应。
临闭店,钟子炀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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