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孤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第2/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似的环罩住他,原本搭在郑嵘腰际的右手不自觉地滑到后臀,虚虚地想抓一把,却在指腹摸到布料时惊惶地弹开。他将郑嵘箍在怀里,伏在对方耳边委屈地说,“以为你不来接我了,我还准备去砸你家门。”

    郑嵘安抚性地拍了拍他后背,随后从他怀抱里挣脱,一打眼就见破损的行李箱里支出半把钛金锤,连硬纸标都没拆。郑嵘怔了一下,随即推着钟子炀的行李车往外走,走了没两步,小声问道:“子炀,你还生我的气吗?”

    “你说呢?”钟子炀岔开话题,又说,“我家还不知道我回国了,我先去你那凶宅住一阵子。”

    [br]

    郑嵘住处是市北一处不足45平的职工房,95年过发生一起昭着的凶杀案。这户人家的女主人本打算和情人私奔,到了市东站,临检票,忽觉无法割舍孩子,于是独自折回家,打算把孩子一齐带走。她准备离开的那个男人常年酗酒,力气大得惊人,听到她摸着黑进了屋,从醉酒中惊醒,顺手拽一把折叠椅横暴地殴打她,将她打倒在地后,不停用榔头鞋后跟跺她的头,将她的头和眼珠踩得稀碎。她小孩儿抠着掉漆的门框一直哭嚎,吵得整栋筒子楼又亮起夜灯。这是街坊曾最盛行的传言。

    郑母独身带着郑嵘四处奔波,回到H市后无处落脚。这凶房常年无人问津,价格一降再降,郑母咬咬牙将这旧房子买下来。购置凶房之后,郑母囊中羞涩,无力承担屋内的修缮和装潢。简单清理和打扫后,母子俩就安顿了进去。在郑嵘记忆里,某一天的午后,他和他妈妈各坐一只小马扎,用砂纸将墙面上血液或是脑浆的暗黄印记一点点磨去。

    郑母在病重之后,也曾因为这房子的流通性而有些后悔。她预感自己快要离世,而她留给郑嵘的除了他年轻鲜活的生命,就仅剩这无法脱手变现的旧房子。

    因为学生时代没有朋友的缘故,郑嵘没机会带其他人来家里作客。后来与钟子炀相熟,两人得空常常在H市各处乱晃。钟子炀常去消费的地方,刚高考完的郑嵘几乎都负担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