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没事吧?”
“你还关心这个。”郑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疼地用纸巾压了压伤口,“破了好大一块,都出血了。”
“嘶!没事儿,就掉块皮,没两天就好了。”钟子炀心里得意,方才郑嵘凑近探视他的伤口,他偷偷一偏头,嘴唇就在郑嵘太阳穴浅蹭了下,而郑嵘根本没来得及发现,“和他们谈怎么样了,让你们在这儿演出吗?”
郑嵘摇了摇头,说:“说不通。说几句就装自己耳背听不清楚,而且他们也带着广场舞的音响,说能把我们的声音盖住。”
“你等着,我去说说看。”钟子炀志气满满地跳下三轮车,朝公园里面的长椅走去。
没几分钟,钟子炀垂头丧气地回来,嘴里骂骂咧咧,说:“这他妈是老年人吗?这是街霸吧。还跟我说什么一寸疆土也不能让。”
见大海兽乐队全员面露失望,钟子炀安抚道:“大家也都别气馁。给我几天时间,我有个地方可以让你们正式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