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栋。”
钟子炀将刘成隆送上出租车,折回后发现舞台早已变得空荡荡,郑嵘和其他人都已不见踪影。钟子炀拨出几个电话,均无人接听。他又尝出一点咽不下的暴怒的腥味,交代几个工人将舞台拆除,掏出手机查看定位,郑嵘和他距离很近,但“永昼”有三层。找遍第一层不见郑嵘,钟子炀怒气冲冲冲向电梯,与准备去吃饭的吕皓锐迎面相撞。
“子炀,你这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吕皓锐探头看向正被拆除的舞台,“演出还顺利吗?”
“郑嵘呢?”
“我让员工给大海怪乐队的人发了怀采体验卡,考虑到你特意嘱咐了不给他。结果刚刚遇着他了,他红着脸,吭哧瘪肚要和我说些什么。我觉得抹不开这个面,就让个旗袍战队的小姑娘也领他进去掏耳朵了。你可别怪我,是他自己过来要的。”
“他找你说话不是为这个。”
“那是?”
“他觉得你把我教坏了,要找你算账。”
“……还挺可爱,真是个宝贝。”吕皓锐揶揄笑笑,“就是表达能力不太行,嘴够笨的。”
“什么是怀采?”
“顾名思义啊,就是抱在怀里掏耳朵,枕美女胸脯上。”
“操你妈。”钟子炀急躁地摁开电梯门,“几楼?”
“二楼吧?”
钟子炀孤黑着脸站进轿厢里,说:“他要出什么事,我把你店砸了。”
“我们合法经营的,他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再说了,我的店也是你的店。”吕皓锐不怀好意的大笑被缓缓关合的电梯门隔绝。
钟子炀上了二楼后,随手抄了个灭火器,对照着郑嵘的手机定位找到房间。钟子炀攒了一股力正想破开房门,却见门没关实,徒留了道晦暗不明的门缝。钟子炀蹙着眉,试探地推开门。
坐在角落沙发上的郑嵘应声抬起头,有些惊异道:“子炀?”
钟子炀扫视室内,发现有个穿旗袍的年轻女孩正裹着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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