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伸进钟子炀的被窝。钟子炀自讨没趣地松了力气,轻浮地笑说:“嵘嵘,你不会以为我要抓着你的手摸我下面吧。”
郑嵘半个脑袋缩在被窝里,道:“你答应过的,不动手动脚。”
榆木脑袋,一点浪漫主义细菌都没有。钟子炀鼻子里哼哼了两声,除了攥着郑嵘的手腕,别无其他不干净的动作。临睡前,钟子炀又说:“我爱你,真的。”
钟子炀虽然扎根在东亚隐晦含蓄的泥土上,但自幼年起接受的精英西方教育,使他并不羞于表达。但郑嵘则不一样了,除了八点档情意绵绵的电视剧里,他从未听过这种对着他吐露的赤裸裸的低语。郑嵘被那句话刺得骨缝发酸,好像今夜不绝的大雨刷进了他胫骨里。他又忍不住想,他爱钟子炀吗?无疑他是爱的,可是他的爱却不是钟子炀所期待的。
钟子炀带着真情表露后的困乏和释然沉沉入睡。他睡觉时不时有些闹腾,手脚会伸出来乱搭,没多久就侧身紧贴住郑嵘。郑嵘正心烦意乱着,烙饼似的在自己那侧翻来覆去,感觉那烦扰的来源又紧追来,坐起身想抱着枕被去沙发上躺一晚,没想到竟甩不开钳制自己的手。
“唔……别走,嵘嵘,别离开我。”钟子炀在深眠中无意识的絮语。
郑嵘侧低下头,借着未被窗帘尽数掩去的月光,摸了摸钟子炀此时毫无攻击性的俊脸。
钟子炀睡了回国之后最舒坦的一觉,整晚没有做梦,像泡在温温稠稠的蜜里。如果不是郑嵘在他旁边动来动去,他甚至能睡到中午。他刚睁开眼,喉咙发干,问:“我的小嵘嵘也醒啦?”
整晚失眠的郑嵘轻轻应和了一声,没精气神地看着充电完毕的钟子炀,随即脑子转过来,颇有点长辈的腔调,“没大没小,别这么叫我。”
钟子炀无耻地干笑两声,欺身过去索要晨吻。嘴巴急迫地刚贴上去,钟子炀感觉触感不对,一睁眼原来自己正和郑嵘指骨缠绵呢。钟子炀作势要扒下来郑嵘挡住嘴巴的手,却听到郑嵘瓮声瓮气说道:“别,还没刷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