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空寂寂的。他在刚才那一刻像被无数碎片填满,而转瞬间一切却又消失不见。他无故想到自己数年前沉在野池的水底,透不过气地挣扎着,水像流动的玻璃那样在他眼前乱晃。紧接着,他被钟子炀从水中拎出来,触目可及的是一片极致的旷野。
钟子炀柔软的舌头又缠住他半软下去的鸡巴,清理起残液。钟子炀得意地仰头凝视着他,探出舌头,示意他已经将郑嵘的精种尽数吞去,问:“她也会吃你的精液吗?她会帮你舔干净吗?只有我会为你做这种事。”
“郑嵘,你真漂亮。”钟子炀吻了吻他的膝盖,随即坐回副驾驶,拿几张纸巾潦草擦去郑嵘手上自己的精液,“除了我,还有人对你这么说过吗?”
“没……没有。漱漱口吧,子炀。”郑嵘觉得颈部发紧,于是松开了领结,倒更像是个被使用过的礼物。
“没有就对了。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