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着。
钟子炀正要凑过去吻他,门铃忽地叫魂似地响起。操他妈,钟子炀想。他把手碟往郑嵘腿上一压,又站起身将早就松开的束腰往旁边沙发上一丢,说:“你自己玩会儿吧。我去看看谁来了,你别出来。”
钟子炀看了眼可视门铃的显示屏,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人来得不合时宜。随后,他拉开门,几乎热情地打起招呼:“舅舅,您怎么来了?”
从钟子炀记事起,钟律新的身材和长相就几乎没变过。如今,四十堪堪过半的钟律新身材依然高大精悍,那张俊朗的脸除却浅淡的眼角纹外也未见衰老的印记。钟律新笔挺地立在门口,穿深藏蓝色的衬衫配双褶深色西裤,右手里权杖般支着一把黑色长伞。
钟子炀窥见湿漉漉的雨伞,说:“今天雨也够大的。”
钟律新将伞立在门外,不容拒绝地进了门。他的步伐有着笃定的节奏,带有他本人强迫性的自治。即使他将领口松开两个扣子,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三分之二处,身上仍留存着强势的一丝不苟。
钟子炀弯腰替他拿了一双客用拖鞋,放在他身前。钟律新弯腰先将这双拖鞋摆齐,随后才脱去德比鞋换上拖鞋。
钟律新看到了岛台上有两只未洗的汤碗,又见深色的地板上凝了几滴精斑,问:“有朋友在?”
“还当您是过来关心我的,怎么跟侦探似的。我朋友顺路过来看看我,他是玩音乐的,性格比较害羞,就不跟您介绍了。我本来打算安顿安顿就去看您呢。”钟子炀伸长手臂,没大没小地揽住钟律新的肩膀。
钟律新虽然男女通吃,但奉行单身主义,多年来片叶不沾。他与钟燕是双胞胎,两人性格迥异,但异乎寻常的亲密。钟律新没有自己的孩子,自然而然地视钟子炀如己出,对他也有着如钟燕般的纵容。
“你妈说你得胃病都是你活该。你高中的时候,每天起得很早,你妈妈还以为你转性了。哪想到你早饭也不吃,就急匆匆不知道去忙什么。”钟律新用手拨弄了一下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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