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腰带模样的手链。他将拳击手套赠予对手,奖章和手链准备送给郑嵘。
次日一大早,钟子炀敲开一家药店的门,买了很多擦伤的药膏。他揣着药膏和礼物晃到郑嵘家附近,又像被捏住后颈皮的猫那样静滞了数秒,随即红着脸转身折返。他愤懑地跑去那座两人常去游荡的小山坡上,在半截腰处松了松土,挖出个半米深的坑,将塞着药膏、奖章、手链和纸条的上了小锁的铁盒一股脑埋了进去。他回家后,以提前交接公寓为由,要求他爸替他改签机票。他连夜收拾行李,第二日一早便飞离H市,没给郑嵘留下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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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炀用嘴咬着黑色的手电,光斑在密林间摆晃着。他用眼睛丈量着位置,用一块扁平的石块撅动起泥土。
“子炀,你在找什么?”郑嵘的果汁只剩最后一口。
钟子炀将手电关了,斜插入后口袋,说:“找不到了,八成是被人挖走了。”话虽如此,他却仍锲而不舍地翻找着。
“要不要我帮你?”郑嵘拨开僵硬的树枝,也踩在湿润的土上。
“你往旁边让让,搞不好就是你踩的位置。”
郑嵘往旁边错步,顺势伸手将钟子炀口袋里的手电拿出来,替他照着那块被他脚印标记过的土地。
“你刚刚摸我屁股。”钟子炀半开玩笑道,他用石片将土里掺着的腐叶刮去,又深挖一阵,果真触响了什么东西。他有些嫌厌地伸手将盖着黑土的铁盒拔出来,暴力掰开小锁,将铁盒里面过期已久的几只药盒扔去一边。
郑嵘弓腰拾起其中一只,用手电光照亮药盒,看清药名后说:“怎么把药膏藏这儿了?”
钟子炀将纸片草草揣进裤兜,掸了掸基本维持原样的奖牌和手链,不客气地递给郑嵘,说:“这是你的,我给你赢的。”
“是那一次吗?”郑嵘轻柔地抚着奖牌的纹络。
“是啊,都没人去看我比赛,我总是分神往看台上看,被那个人打了好几记左右勾拳,特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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