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钟子炀的欲求不满,犹豫片刻,他将手贴在钟子炀起了些许反应的胯部,随即又像烫手似的弹开。他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等晚点我们这边结束,我帮你弄一下。我那时刚做完手术,麻药没过,可能没听清医生说的,你别生气了。”
郑嵘的妥协仍难消弭钟子炀的愤懑。郑嵘每退一步,钟子炀想要的就更多。钟子炀沉默片刻,用古怪的喉音道:“那你今天用嘴帮我弄。”
“好。”
几乎没有抵抗的倦怠反应,令钟子炀嚼出一些反常,他想问为什么。但转念一想,自己为他鞍前马后,郑嵘开窍了愿意给自己尝点甜头不是应该的吗。
乐声冲破细碎的人声,由缓至急,又终归于庸常平衡的声调。没过几分钟,舞台上的声音猝然停住,密密的交谈与私语重新在室内铺开。紧接着,像一滴水落入烧热的油锅内,粗哑干滞的男声夹杂着绝望重重炸起一声,一楼迅猛的喧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