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颈部,探出一小截舌尖舐过细腻的颈侧。
“你为什么觉得你可以随便惩罚其他人呢?为了强迫别人遵循你的规则,甚至要暴力相对。”郑嵘感到颈部被烫湿,果核似的缩在钟子炀怀里。
“你是不是在借题发挥,嗯?”钟子炀一只手穿过郑嵘上衣下摆,盖在他绷紧的胸前,色情地捏了两把。
郑嵘不稳地用左手抵住墙,哀求说:“别在这里,会有人。”
“本来想去你家的,但你的意思好像是在我这里做,怎么现在又不好意思了?”钟子炀低笑两声,拧开旁边一扇门,将郑嵘推进看台的小房间。
房间内吊灯堪堪亮着,近看台玻璃摆着一套青皮双人沙发。郑嵘犹疑地观察那块巨大的玻璃,这才发从舞台仰头望见的竟是单面镜。从下至上只能看到一面河流般的灰镜子,而从这里则可以俯瞰舞台上的一切。
钟子炀大剌剌沉坐在沙发上,对郑嵘勾勾指头,说:“你答应我的,今天会用嘴帮我舔出来。”
“知道了。”郑嵘跪蹲在钟子炀两腿间,左手笨拙地解开钟子炀裤子的纽扣。
“别用手,用嘴把拉链拉下来。”钟子炀抬手拉直摇臂吊灯,使光恰如其分地笼着郑嵘,仿佛可以要昭显出他的淫行。
郑嵘被骤然而止的光线扫了扫眼皮,抗拒地用手背掩住眼,说:“快拿开。”
钟子炀这才悻悻地移开灯,不满道:“你好不容易帮我这样弄一次,还不让我好好看清楚。”
“我……我会不好意思。”郑嵘半偎着钟子炀的大腿内侧,低垂的浓睫说不出的煽情。
“快,用嘴帮我拉开拉链。”钟子炀旗杆屹立了许久,急需一个放虎归山。
郑嵘的确把头埋在钟子炀胯下尝试了下,但没几秒,他仰起头,说:“你之前没为我做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咬住我指尖,咬紧。”钟子炀将一根指头凑到郑嵘嘴边,“保持住,想象向下划开什么东西。好了,现在试试咬住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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