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睡衣散开两粒纽扣,袒露着削刻般的锁骨与一小片细皮嫩肉的前胸。钟子炀鲜少仰视郑嵘,借由这难得的角度,饥渴地观赏起他泛红的喉结和工笔绘出的颌线。钟子炀将龌龊心思隐去一些,嘴上不依不饶:“好啊,家暴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什么家暴?都是你自找的。”郑嵘本就在逞强,被揶揄一句,有些失措地找补。
钟子炀抓紧郑嵘两边胯骨,眼里有些狡黠的急迫,嘴里却讨着饶,“不过,哥,能不能别打脸。”
郑嵘感受到臀下招摇的起伏,神情一滞,擂了钟子炀肩膀一下,落败似的逃下床。
钟子炀沉着眼看半掩的卧室门,拽过旁侧郑嵘的被子,蒙在脸上,两只手没做犹豫,用力掐住自己的脖子。鼻腔内盈满郑嵘到体香,可空气稀薄得使他感知到几丝熟悉的痛苦。
生锈的门轴干涩地嘶叫一声。钟子炀将被子扒下来,看到郑嵘捧着半杯水站在一旁,不耐道:“操,你还过来干嘛?”
郑嵘早习惯了他的冷言恶语,只是将温水递给他,说:“是不是渴了?喝点水吧,你刚刚……嘴唇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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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受了教训,钟子炀举止克制了些,但却牛皮糖似的黏着人,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三五天还能消受,可一连两周都处在钟子炀的监视下,郑嵘不禁有些窒闷。他怕自己一闲下,钟子炀就尾缠而来,于是试着练起鼓来。
钟子炀听到稀疏的鼓点,倚靠着门框,表情不善,说:“当自己是爆裂鼓手啊?”
“医生说下周可以换护具了,我想先试一下。”
“他的意思是下周才能恢复得比较好,你现在乱动,别又伤了。”
“知道了,我不练了。”
“对了,你请假到什么时候?你个平时生病连病假都不好意思请的人,这一次休了够久的。”
“等换上护具吧,最近用手确实不太方便,经理也能理解的。”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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