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一个小时后,郁哉哉的叫声穿透墙壁,惹来楼上楼下一群人的围观。
郁哉哉蜷缩着身体,躲在小小的椅子上,校服的上半身被脱了一半,他拽着自己的裤子,大眼睛里似乎有泪水,说话的声音很无辜:“阿姨,你要干什么呀?”
围观的群众里,有吹口哨起哄的,有捂着脸指指点点的,郁哉哉瞧见效果达到了,牙也治好了,提上裤子,拎着书包就跑了,当他走出牙医院,太阳照在校服上,他脱掉衣服,系在腰间,大摇大摆地往前走,身后依稀能听到楼上顾水融嗷嗷的叫喊。
柳树笙后来把这一幕讲给母亲时,柳韫敏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幸灾乐祸地给葛林打去电话,表面上是说自己已经拿药了,而侧面里悄悄听葛林说话时压抑的怒火,三天之后,柳树笙路过牙医院,发现上面贴着一张招聘启事,白纸黑字格外耀眼。
任唐给郁哉哉换了一家更好的医院看牙,并给他放了三天假,然而郁哉哉这三天假并不快乐,他有些自责,想着顾水融会不会上门报复,但后来他回到KTV时听到秦离在骂人,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在尘。
“白在尘这个狗东西,就是存心想跟咱们对着干,花钱故意把顾水融弄进咱对门的酒楼里,仔仔他不得一天都提心吊胆,哎,仔仔,你要是害怕,我今天去把白在尘揍一顿,让他把那女人弄走。”
郁哉哉啊了一声,没有任何主见,他确实不想看见顾水融,但又怕给KTV惹上麻烦,缩了缩脑袋,向任唐发射出求救的目光。
“咳咳,这样吧,”罪魁祸首任唐终于发声了,“仔仔,我给你调岗位,你别在大门收银了,跟着杨姐去七楼的酒吧卖酒,早上不用来太早,晚上下班对面也下班了,实在不行你就住下,不收你房租。”
郁哉哉连忙答应,生怕任唐反悔,晚上躺在KTV柔软的大床上,郁哉哉忍不住安慰自己,这是给兄弟帮忙,柳树笙是大哥的朋友也就是自己的朋友,顾水融破坏人家家庭,是个坏女人,但其实葛林也不是个好东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