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这么想的吧,柳树笙从不认为自己眼睛不好就是残疾了,任唐的帮助对于年幼的他来说或许很重要,但现在不会了。
“你愿意来就来吧,随便你。”
发完最后一条信息,柳树笙倒头就睡,但睡着并不容易,小腿的疼痛刺激着神经,他的脑中忍不住闪回以前任唐给予过自己帮助的回忆,他家里没有任唐家有钱,父母也没有任唐的父母厉害,而他自己除了学习好,什么也比不上任唐,所以他喜欢任唐,憧憬任唐,他除了爱什么都没有了,可是柳树笙又不是女生,嘴巴也不会说让人开心的话,每次和任唐见面,他就喜欢表现得让人讨厌,每每吵架,提议和好的也是任唐,现在想来,自己欠他的实在太多,因此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柳树笙决定要自力更生。
他做了个决定,和任唐逐渐划清界限,把欠他的补回去,这样自己就能平等和他站在一起,而不是以下位人的身份用一种十分可悲滑稽的姿态与他相处。
第二天柳韫敏把柳树笙送到学校,王九曳似乎早就收到消息,在门口等着他,但柳树笙没让他扶,自己拄着拐爬到他们班所在的三楼,班里的同学见到柳树笙虽也关心地询问他伤情,主动给他让路,上下楼扶他,但他们的举动却不让柳树笙不自在,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和自己一样平凡、普通但善良,他们是平等的。
晚上放学柳树笙注意到门口站着的那个和自己名字读音相近的女生,她长得确实不愧对校花的头号,一出现在门口,隔壁甚至对面理科班的男生都伸出脑袋看,柳树笙知道她在等自己,也知道他为什么等自己,柳树笙收拾好书包主动接受他们的好意,在一堆人羡慕的眼光中愈走愈远。
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校花表现得很友好,柳树笙的回应同样友好。
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后门开着,能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
“任唐,我和树笙出来了。”校花冲车里的人喊道。
任唐嗯了一声,校花甜美一笑,先坐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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