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Carpediem,及时行乐,很符合我吧?”
“挺好看的,等我高考完也去试试。”
任唐拍了下柳树笙的头,略带责备地说:“你咋啥都想试试,针扎在肉上你就知道反悔了,我第一次纹身大概是十二岁,师傅技术还不行,疼的我快哭出来了。”
“真的假的,你能哭?”
“快哭出来,不是哭出来,那么多人看着,我脸皮没那么厚。”任唐想起郁哉哉去纹身的那次,站在店门外都能听到他的嚎叫,不过,柳树笙嘛,细皮嫩肉的,皮肤也白,纹上兴许会好看。
“我也不是怕疼,只是没想好纹什么,你胳膊和背上那些图案有什么意义吗?”
民宿有暖气,任唐干脆脱下浴袍,只剩一块布料,他张开双手,指着胳膊上的那三圈拇指粗的黑线,说:“这三条表示我进过几次局子,”他转过身,在后背的右上方,有一只老虎,“这个是我们一家的生肖,”最后在他的锁骨位置,那里有一朵形状古怪的花,“这是因为你。”
“我?”柳树笙大惊。
“没错,你忘了,小时候咱俩打架,一口咬我这儿,咬掉一块肉吗?伤疤不太好看,我就让人家纹了朵花,但不知道什么花,可能是菊花吧。”
“你也就知道是菊花吧。”
任唐笑了笑,他心想除了菊花还有百合呢,不过百合的花瓣太大,太香,他不是很喜欢。
为了第二天爬长城,他们在十点就已经熄灯睡觉,柳树笙的睡眠浅,半夜迷迷糊糊听到屋外有动静,尽管睡前反锁了门,他还是坐起来往行李的方向看了一眼,任唐背对着他,睡得正香,柳树笙穿上拖鞋打算出去喝点水上个厕所。
他带着手机,现在是凌晨三点,客厅没开灯,但沙发上有个人影,民宿虽然有暖气,但客厅的窗户在开着,那人又没盖被子,柳树笙便走过去,把掉在地上的毯子给他重新盖上,背对着柳树笙,脸冲着沙发的男人嗯哼了一身,缓慢转过身,看到餐厅站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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