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任唐生日那天来的各色各样的人,柳树笙就觉得KTV的生意绝不是什么长远大计,他还没有成年,抽烟喝酒打架,还混黑社会,柳树笙算是体会到校花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喜欢一个人,当然想他往好的地方发展,而不是看他朝深渊越走越近。
又是晚上十一点,柳树笙在医院见到了患者任唐,他的胳膊和腿上打着石膏,额头还缠着一圈纱布。
见柳树笙进来,任唐眼皮也不抬一下,似乎没看到,只张着嘴,让秦离给他递削好的苹果。
“大哥,柳树笙来了。”郁哉哉小声地说道。
“谁让他来的,滚蛋。”
郁哉哉吓得脸都白了,他躲到门口,悄悄走了出去,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我就来看看你死没死,”柳树笙松了口气,见任唐还生龙活虎的,心里的石头落在了地上,“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走了。”
“走你妈啊。”秦离猛得扣下手里的盘子,冲着柳树笙喊道,“我们大哥因为你跟别人打架,你连句好话都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