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高三柳树笙还是能享受两周的假期,但除去除夕和大年初一这两天,他都要学习,老师发的试卷足够多了,柳树笙特意让任唐去复印一套去做,两人每做完一张都要对答案,除夕当晚好不容易闲下来,任唐又拉着柳树笙开房间玩斗地主。
柳树笙是在大舅家过的年,姥姥还有小舅一家,一共十多个人,好不热闹,还在上初中的弟弟妹妹把玩手机的柳树笙拉出去,让他去放孔明灯和呲花,柳树笙挑了个黄色的孔明灯,写上一句简短的祝愿,在河边放飞了。
愿所爱之人平安康乐。
再没什么比平安的活着更珍贵了,柳树笙不只为任唐一人,往后余生还很长,他还会遇上很多人,只是任唐最放不下。
呲花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明亮,但柳树笙最喜欢它的声音,那往往伴随着孩子和大人的欢笑,小时候只有母亲陪着他放,现在也是一样,柳树笙忽然想抽烟,但他不会,呲花短暂,地上躺着它们的残骸,柳树笙坐在门口的板凳上,看着天空各个角落被烟花填满。
在柳树笙昏昏欲睡之时,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是柳韫敏,她叫醒柳树笙,让他回房间睡。
“我还要守岁呢,不困。”
“还有四个月你就18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柳韫敏也搬来一个板凳坐下,外甥和外甥女还在房前互相扔摔炮,“不用太担心,顺其自然。”
“我不担心,我心态可好了。”
“哼,别想骗我,你那点心事我不知道?”柳韫敏握住柳树笙的手,“如果不是为了学信担心,那就是为了其他事,和任唐有关吗?”
柳树笙愣住了,他想反驳,但看着母亲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他闭上了嘴,因为越是解释越不清楚,特别是他撒谎的表现很拙劣。
“之前发生了点小矛盾,不是什么大事,哈哈哈。”在零下三度的冬夜,柳树笙额头出了汗,他把盖在腿上的毯子放在母亲身上。
“陈星告诉我是你让任唐转变心性开始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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