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离柳树笙远点。”
柳树笙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任唐挡在他面前,桌子翻了,而盛鞅倒在地上,嘴角出了血。
“任唐,你干什么!”在惊吓过后,柳树笙推开任唐,走过去把盛鞅扶起来,盛鞅挥了挥手说自己没事。
“柳树笙,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他是个同性恋,让你离他远点,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他是我的朋友!”柳树笙愤怒地看着任唐,更难听的话正准备脱口而出,但想到今天是任唐生日,便默默咽下。
“你也想变成同性恋吗?还是你喜欢他?”任唐用手指着盛鞅,好像柳树笙点头了,他就会把盛鞅大卸八块似的。
柳树笙感觉喉咙有种烧灼的疼痛,他看向任唐,嘴唇在发抖,“如果我本来就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