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今天也是给任唐庆生才来,他见到光着膀子坐在床上,不停吸烟的任唐顿感有坏事发生,全身警戒起来。
“老大,是不是姓白那个王八蛋找你麻烦了?”
任唐双手交叉抵在额头,缓缓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了?以前没见过你这样,难道分手了?”
“分个头,是柳树笙。”
“他分手了?”
“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这里没人分手。”
“那怎么了?”秦离摸着自己刺猬似的脑袋说。
“柳树笙和盛鞅,这两人联起手来骗我,妈的。”
“我就知道这盛鞅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柳树笙不像啊,他不一直跟你很好吗?”
“我他妈也想知道为什么?扪心自问我对他不好吗?结果这个白眼狼跟盛鞅勾搭上了,真是够恶心的,恶心我一辈子。”
“他俩勾搭上了?什么意思?”秦离恍然大悟,一拳砸在桌子上,“妈的,最近怎么了,同性恋泛滥吗?先是白在尘,又是柳树笙。”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柳树笙在我身边这么久,没看出他喜欢男人啊,女人不好吗?”
秦离抿着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我和白在尘做过一次,和女人比起来,确实别有一番滋味,可能柳树笙就好这口?”
“放屁,他那小身板,不被别人压就不错了。”任唐突然停下来,愤怒愣在眼眶中,他吞了口口水,望着秦离说,“他应该不会被别的男人给那啥吧?”
秦离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但大概是会的,盛鞅块头比他大,身高也高,柳树笙跟他在一起绝对是下面的。”
听到这儿,任唐的满腔怒火化为满肚忧愁,他的记忆里柳树笙一直是个傲气不服输的人,绝不是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雌伏做小的人。
“这不行,我得让柳树笙直回来。”
“啊?老大,这取向的事都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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