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树笙看着他那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突然心里不爽,“行啊。他松开手里的包。
包间的空调开的很低,柳树笙坐在中间,旁边坐着任唐和郁哉哉,桌子上放着几瓶酒,郁哉哉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惹了事,不敢说话只喝酒。
喝到一半郁哉哉捂着肚子喊着要上厕所溜走了,剩下任唐和柳树笙两人坐在硕大的包间里听一首稻香不停循环。
“不是要唱歌吗?怎么不去点一首?”任唐突然开口说道。
柳树笙倒也痛快,走过去拿起话筒,从稻香中间继续唱。
稻香循环到第五遍,任唐听不下去了,走过去夺下柳树笙手里的话筒,一声刺耳的噪音打断了稻香。
“你以前不是很会说话吗?怎么现在和我没话说了吗?”
柳树笙避开他的眼睛,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说道:“我对你没什么好说的。”
桌上的酒瓶滚在了地上,任唐的鞋子下有许多玻璃碎片。
“我看你是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