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那双手在颤抖,柳树笙在跟他绝交,而任唐却想着不相干的其他事。
“我要去北京的军校,过几天要去洗纹身,你之前说过想纹身,要试试吗?”
柳树笙摇摇头,他已经决定今晚是和任唐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报志愿的时候你也报北京,我兴许还能罩着你。”任唐又在自说自话,柳树笙这次绝不会填任何一所在北京的学校。
“盛鞅他会回上海的对吧?”
柳树笙歪着头回答说不知道。
包间里的玻璃碎片无人清理,屏幕还放着稻香的歌词,柳树笙拿起桌子上没坏掉的酒仰头灌了一口,酒瓶上的标签让他睁大了眼睛,但随即他举起酒杯朝玻璃碎片之中砸去,反正任唐也不差这几个钱。
如此想着,柳树笙站了起来,一脚踢掉桌上剩余的几瓶酒,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背包,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从正门离开了。
成绩出来的日子,柳树笙宅在家里锻炼和看电影,去小区快递站时发现两米高的围栏上挂着一条条崭新的红布,红布冲着外面,但从里面依稀可辨认出几个字,柳树笙对着那行扫黑除恶的横幅笑了笑,没放在心上跑去取快递了。
考试的结果和柳树笙预料的没差,甚至还要好些,花了几天时间琢磨报考的学校,最后选择了上海的学校,而盛鞅本来报考了武汉的学校,结果却被上海的某所高校录取了,也不知道是冥冥注定还是什么,盛鞅冲柳树笙摊了摊手,苦笑道自己可能还有没解开的姻缘在那里。
收到录取通知书后,柳树笙和盛鞅订了去成都的机票,因为都想看大熊猫,柳树笙还特地用收到的礼金买了相机,盛鞅则买了拍立得。
柳韫敏不在家的晚上,盛鞅都会来找柳树笙,两人一人一瓶酒,看着综艺哈哈大笑,之前的玩笑谁都没当真,因为彼此真的只把对方当作了好朋友。
喝完酒后,盛鞅会向柳树笙不厌其烦地讲自己和初恋的故事,别看他一脸渣男相,但确实用情很深,而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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