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着上个雪日的泥土,他的笑容在看到柳树笙的那一刻愣住了。
“你怎么回来了?”多年不见,任唐的第一句话,柳树笙脸上试图维持的笑容不见了,他心中的任唐不该是这般落魄模样。
“你这话搞笑,这里有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柳树笙看任唐没有进来的意思,很担心他会扭头跑掉,于是,柳树笙伸手拽住任唐的领带,一把将人拽进屋里,顺便关上门。
任唐被他一拽险些摔个趔趄,他扶着床坐好,看着眼前的柳树笙,笑着说道:“几年不见,你混的不错嘛,人模狗样的。”
“你不会说话就闭上嘴。”柳树笙站在他对面,抱着双臂,等着一个解释,或者是诉苦,但任唐什么都没说,至少没提自己的事。
“我怎么不会说话了,行,不说话,那我干正事,浴室在哪儿?”任唐脱掉外套,正要解开衬衫的扣子,柳树笙急忙握住他的手,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任唐没有穿任何御寒的衣物。
“干什么?”任唐被他握住手,低头一看,发现柳树笙的耳朵脖子都红了,于是顺着力气往前一送,柳树笙没站稳,身子发生晃动,任唐便趁机搂住人家的腰把人带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从我身上起来。”柳树笙想用脚去踹,但任唐体型大,把他压了个严严实实。
“起来干什么?你叫我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上你吗?这不是你一直的心愿吗?我今天就满足你。”任唐口不择言,柳树笙被气的胃疼,一双眼睛狠狠瞪着任唐。
任唐最怕柳树笙不说话,他撑着身体,留出呼吸的空间,柳树笙果然喘了口气,他歪过头,不去看任唐的眼睛。
“你拉黑我现在又来找我,我知道你不是来看我笑话的,你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任唐从柳树笙身上起来,他从西装外套里拿出一包烟,刚想点上又看到柳树笙的眼刀,于是放了回去,打算忍一会儿,等柳树笙走了再抽。
“我听说白河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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