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下去,任唐关上手机,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灯,他闭上眼睛想着柳树笙的脸,手伸进裤子里。
这不正常,那个吻是开玩笑,他只是太久没做了,但看GV时又没有反应,任唐越来越搞不懂自己,喜欢该怎么定义呢?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生理反应?任唐觉得这不准确,每次分手的时候,女朋友都说感受不到对方的爱,但任唐还能做什么呢?他不是委屈自己附和他人的性格,要说有谁能得到任唐所有包容的,那除了他父母就只有柳树笙了。
任唐比柳树笙晚出生一个月,但总把他当作弟弟,从小到大,任唐不允许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欺负柳树笙,他霸道地占有着柳树笙的依赖,当意识到对方的爱时,又惊慌失措,把过错推到盛鞅头上,直到柳树笙指出从一开始都与盛鞅无关时,任唐依然不愿承认,他还想保持着以前的关系,但有些事既然捅破就不可挽回,柳树笙和他断绝关系就是例子。
但自己是否喜欢柳树笙呢?任唐既没有完全肯定也没有完全否定,这一半是因为他不想让其他男人代替自己出现在柳树笙身边,另一半又顾虑着世俗的眼光,他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异端,讨厌别人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着难听的话。
窗外的烟花声把任唐从床上吵了起来,忽然,他看到桌子上的保温桶,想来是柳树笙拿来的,任唐坐到桌子前的板凳里,保温桶除了饺子还有粥,虽然凉了,但任唐知道这是柳树笙特意为自己准备的,饺子是他最喜欢的鸡蛋韭菜馅,里面还洒了一层醋,吃着饺子,任唐觉得窗外的烟花没有那么吵了,希望柳树笙也能看到这样漂亮的烟花,任唐心里想到。
第二天早上八点,柳树笙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打开门后看到外面站着的任唐。
“怎么还没起来,这个给你,味道还不错,我给你带了豆浆和油条,先去洗脸刷牙。”任唐轻车熟路地走进餐厅,柳树笙没有多说什么,他今天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吃完饭我们去医院。”柳树笙喝完豆浆后说道。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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