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
司喆吊儿郎当的朝洞口走。
忽然,他停下脚步,侧头盯着他刚一直倚着的那块石板。
盯了一会儿,司喆略带讽刺的开口:“看够了吗?”
一个年轻男人从石板后走出,那人被黑色风衣紧紧包裹,腰挺得笔直,银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而那双眼睛透过镜片笑眯眯的看着他。
一副斯文败类模样。
“嘿,朋友,别生气。”他礼貌的伸出手,说:“诸郈,是个医生。”
司喆挑眉,奇怪的看了眼,又将他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看了看那只伸着的手:袖口整齐的折起,露出精炼的小臂,手指纤细白皙,骨节分明。
司喆若无其事的抬眼,带着很重的鼻音,发出轻蔑而短促的笑声。
“不是朋友。”无视掉诸郈伸出来的手,依旧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站着,“司喆,是个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