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的回头,追了上去。
路上莫名其妙出来的阻拦,妨碍,不知道是谁做的,好像谁都不是,又好像谁都是。
但能确定的是,没有一个人阻止。
长发男人被追赶,他喘着气拼命奔跑。
不知不觉后面追赶他的人好像都被甩开。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升。
忽然,身后冒出来几个男人,不由分说的将他架起来禁锢住。
“啊!不要!”长发男人挣扎。
人们陆陆续续围上前,疯了一样,对他拳打脚踢,像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忽然一片安静,有人来了。
是发牌者。
长发男人被人们钳制,俯身趴在地上。
诸郈没有低头,眼睛向下瞟了眼,没有任何表情。
他站在长发男人对面,而司喆在旁边随意的靠墙站着。
诸郈端着档案本宣读。
这是献祭仪式的流程。
长发男人用尽全力挣扎,却被死死钳制。
诸郈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
长发男人抓住机会,奋力向前一扑。
诸郈一侧身,轻松躲过,而后笑着伸手,拍拍他的脸。
“真可惜,游戏结束了。”
诸郈转身。
原本钳制着长发男人的人将他的头用力向下按,硬生生的磕到地上。
那人轻声说:“对不起,我也没办法。”
长发男人血流不止,意识恍惚。
他瞪着周围环绕着他的人们,一个个口中道着歉,一个个手中做着残忍的事。
不得不做的坏事就能被原谅吗?赔礼道歉的杀人犯就不是凶手吗?
长发男人最后瞥到的,是黑色兜帽下的司喆的眼睛,那抹红色深深的印在他脑海里,直到失去意识。
诸郈站在司喆身边,手不自禁的攀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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