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也没想到,这个大叔带来的朋友,最后杀了他。
“谁在哪?!”
手电筒刺眼的光照到司喆,他反射性的拉低兜帽。
几个身体强壮老汉发现了他们。
这些人是真真切切的活物。
“又是外乡人。”其中一个老汉说。
“正好,明天的祭神仪式……”另一个人接话。
几人上前将两人团团围住。
几番周折后,他们被带到地窖。
斑驳的土坯墙上攀着一条歪歪曲曲的坑,像是用被磨掉一半的指甲硬生生地抠出来的,灰暗,扭曲,肮脏。
正如这个贫穷,破败的村庄。
地窖中已经有人在哪里了,想来也是被抓进来的。
“兄弟!你们可算来了!”地窖中的原住户如释重负,举起双手热烈欢迎新人的到来。
这声嚎叫把两人吓得一愣一愣。
诸郈凑近仔细辨认这个浑身脏乱衣服破败的人。
“无终锗?你怎么在这?”
“我也是杰克,我见到了公爵。他说有一个佣人,火灾前正好回家探亲,但再也没回来。”
诸郈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也就是说,逃过一劫的佣人。”
“只可惜,那个佣人变成了怪物。”无终锗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向地窖的另一个角落。
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盯得他脊椎发凉。
司喆这才注意到角落的佣人,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她身体畸形,眸子通红,渴望鲜血,害怕阳光。
这是要把正常人变成怪物?
她身边各种瓶瓶罐罐堆砌成小山,管道中还留有干涸的血液。
司喆在无终锗敬佩的目光下朝那佣人走去。
他凑近一闻,腐坏的气味中包裹着他熟悉的气息。
是血族的血液。
“这是什么实验?”司喆看向诸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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