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牧行眼角泪珠的反光。
牧行只看了柯泉一眼,像是确认了真的是柯泉,然后就低下头将脸扭到另一边,用手装作拨了拨浏海,实则把眼角泪珠抹掉。他似乎也没有要特地解释的意思。柯泉于是也装作没在意,先回答他的问题:“我想了,我把你带到医院,如果你一个人在这里出事,你父母一定会先找我的麻烦,所以……”
“他们才不会。”
“……”
柯泉看着牧行。牧行又不说话了。能让一个话唠变得这么寡言,看来是真的身体不适。柯泉听他说话声音闷闷的,像是不太高兴。他也一直没扭回来脸,似乎心情很差,在……生气?
牧行感觉腿上一热。
“什么?”
牧行低头,看到大腿上多了一袋纯牛奶。他将手放上去。很热,摸起来就像暖水袋。
“热牛奶可以解酒。你也可以暖一下手。”沉默了几秒,柯泉又补充道,“医生说的。”
“这个医生怎么这么热心……”
牧行拿起这袋纯牛奶,敷到自己额角处,用它烫太阳穴。柯泉听着他重重的呼吸声,抬头,看了看吊瓶,里面的液体看上去还有半瓶,大概还要等至少二十分钟。
柯泉视线落到牧行身上。纯牛奶袋遮住牧行上半边脸,柯泉依然看不清他的神情。柯泉也重重呼吸了一下,视线移向别处,轻轻道:“既然不喜欢一个人待在医院打吊针,就不要再做这种损害身体的事情。”
没有回应。这在柯泉预料之中。输液室安静了一会儿,牧行开口:“……你真是一个恶毒的人。”顿了顿,他又吐出两个字,“过分。”
“是我逼你喝酒了?”柯泉问道,“还是谁逼你了?你是故意想让陈星然担心吗?”
“我没有想让他担心。”
“但是你做的事,会让他担心。如果你真的想跟他在一起,回去必须告诉他,你酒精过敏。”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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