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斜眼,“老伯我跟你说,这种事你可千万别当儿戏,这东西叫‘稚殂’,按书上的记载,如果处理的好的话很好修理,一旦方法不对,那可要了命了,比当年柳蒙蒙身上那个吊死鬼可要厉害多了,现在关键就是,我不知道究竟用什么方法处理才算合适!这东西太冷门,我翻了七八本书,才找到那么一丁点记载,我爸那的书太多了,要一本一本找的话,就算不上课全天在家找,也得半个月!”
“得……我先让他搬家吧……”张国义一撇嘴,看来比起丢人,这张国义更怕挨张国忠的骂。
叔侄俩一边瞎聊一边上了电梯,结果刚一出单元门,便听见楼上有人大喊,“你们俩!教育局的那个!回来!”
“嗯?”张国义一愣,感觉貌似在叫自己,抬头一看,只见楼上一个阳台窗户里伸出了一个脑袋,披头散发的跟探出半截墩布差不多。
“回来!你们快回来!”探头的正是朱玉芬,一边喊还一边招手。一看这朱玉芬貌似是回心转意了,叔侄二人干脆又转回头返回了朱玉芬家门口。
“小伙子……你刚才说……把我儿子的鬼魂打散,是什么意思?”朱玉芬仍旧不肯开门,继续挂着门链问话。
“那……还能是什么意思?”张毅城干脆摆出了开枪射击的姿势,“这样,呯!……您明白了么?”
一听这话,朱玉芬沉默了一下,继而终于打开了防盗门,“你们进来吧……”前后也就三四分钟的功夫,这朱玉芬的态度竟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叔侄俩一对眼,相互一耸肩——怪不得那个朱环宇能写出那样的作文……
进了屋,张毅城真是后悔没事先买个防毒面具带进来,只感觉这屋里不但混乱程度跟猪窝差不多,连气味也和猪窝有一拼,明显是有什么东西放馊了,这么高档的公寓竟然能住成沼气池,也挺有难度的,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刚死了儿子,没心思打扫也有情可原。
“自己找地方坐吧……”只听哐哐两声,朱玉芬把两双拖鞋扔在了张毅城面前,“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