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必须插入地下三寸,以“利煞之气”方可将怨孽送入地府,但老刘头那是在山上,土质松软,匕首没用多大力气就插进了地里,而此刻张毅城想把匕首往水泥地上插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而之所以这孩子敢这么干,也完全是因为当初听老爹张国忠说在武汉也把匕首往水泥地上插过,而且成功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张国忠毕竟是张毅城的爹,当爹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儿子面前把自己形容的太糗,于是呼,整个“刀插水泥地”过程中的两个关键细节也便被张国忠善意的省略了:一是斩铁毁了,二是自己晕了……
“妈的……怎么会这样……”好歹活动了一下手腕子,张毅城连滚带爬的捡回了匕首,仔细看了看,还好匕首没有什么损坏。
“我……我操他妈的!”拿着匕首张毅城眼珠子里都沁出血丝了,真是恨死自己那个仅比老伯张国义低调点有限的爹了,不是说能插进水泥地吗,老子把全身的劲都用上了,怎么会这样!?
说实在的,此时此刻,张毅城并不纳闷为什么匕首插不进水泥地,因为之前自己也没试过,至多是听老爹云山雾罩的白话过而已,真正让张毅城想不通的,便是眼下这个“叶小蔚”的魂魄。
理论上讲病死的人都属于正常死亡才对,不管是多痛苦的病,只要是病死,不论是否经过超度,都应该没什么危害,绝对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此刻这个“叶小蔚”貌似并不像病死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候,屋里也不知从哪刮来一阵阴风,原本摆在死玉前面的叶小蔚的照片呼啦一下便被吹到了墙上,照片上,叶小蔚视线的角度正好盯住了郭玉春,这郭玉春原本是闭着眼的,就在这时候也不知道忽然想起什么来了,冷不丁一睁眼正好就跟墙上的照片来了个对眼,哇呀一声便吓摊在了地上,“怎么啦!?”要说父子毕竟是父子,看儿子倒地了,郭老爷子赶忙去拉,就在这时候,被围在中间的陈征把胳膊抬了起来,抡圆了冲着张国义就是一下,要说这一下真是太突然了,虽说张国义反应还算快,举起胳膊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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