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谱没谱啊,就这么点破事,咱再折腾可就出国啦……”
“小伙子……”郭老爷子忽然凑到了张毅城跟前,“我儿子的事,你说了可得算话啊……”
“算话……肯定算话……”张毅城一皱眉,又翻起了记事本,“让我想想……”
当晚,张国义开车吧郭老爷子送回了家中,而张毅城和郭玉春则守着人事不省的陈征留在了郭明忠家,翻着郭明忠的记录本,张毅城脑袋里一个劲的琢磨:为什么郭明忠会害上“万煞劫”?
按道术的理论,只有大规模的‘散怨’才有形成万煞劫的可能,然而郭明忠的住处是在市区,人口稠密,如果真有大规模的“散怨”爆发,得病的肯定不止郭明忠一个,倘若很多人都害这个病,早就上了新闻了,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默默无闻的在家躺着?当初那个唐朝太监是因为政治斗争得罪了能人,遭到了报复,才会孤零零一个人染病,然而这个郭明忠就是一个给死人保媒拉纤的,怎么可能有幸享受“政治斗争”的待遇?莫非真是因为串通大夫害死病人,得罪什么能人了,也学着古代人以暴制暴,用万煞劫来报复了?
想到这,张毅城又注意到了那个记事本,几乎每个阴亲对象的名字后面,都会跟着其他的人名或电话号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后面的人名或号码应该就是医院的大夫。“莫非这个魂魄真是被大夫害死的?所以才有有那么大怨气……”从理论上讲,病死的人怨气应该不大,就算冲人身子,至多也就是闹闹撞客说说胡话而已,应该不具备攻击性,但凡主动攻击生人,就绝不是好死的魂魄。
“不应该啊……?”合上记事本,张毅城又摇了摇头,虽说从道术理论上讲存在“谋尸害命”的可能,但从逻辑的角度上讲却说不大通:如果真要是郭明忠串通大夫害病人,可就是刑事案件了,如果家属有所察觉的话,应该报警才对啊,就算这年头还有那种会摆弄“白玉瓦”的能人,有必要摆弄“万煞劫”去报复吗?
“莫非这个什么万煞劫,根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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