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土,张毅城掏出烟叼在了嘴里,斜眼看了看周韵然,“行啦,进来吧!死不了!”
“你那个鸟,怎么放走了啊……”周韵然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屋,“我还想摸摸呢……”
“想摸它简单,我家有的是……”吧嗒一按打火机,张毅城点着了香烟,“怎么样?送你一只?我养的鹞子那可是稀有品种,是猎隼与鹞子杂交的后代,绝对是神兽!鹞子也叫雀鹰,体型比猎隼小不少,书上说这两种猛禽在自然界杂交的几率只有几千分之一,他爸爸是一只这么大的纯野生猎隼!”张毅城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
“哎……哎呀不养了不养了,就快出国了,就算也能养成这么听话,总不能让他跟着飞机飞到美国吧!”周韵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果断放弃了。
“这间屋是你哥的房间吧?”张毅城吹了吹写字台上的土,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写字台上。
“对啊!”周韵然点头。
“你哥喜欢开party?”仰起头,张毅城猛然间看到了房顶上一盏土得掉渣的吊灯,足有一尺半见方的镀金色金属底座上,斜着装了两根日光灯管,灯管周围则遍布了一堆花花绿绿的有机玻璃吊坠,两灯管中间的缝隙还伸出了一个铁架子,上面挂了一串细细的镀金色铁环,跟金丝大环刀似的,铁环上还有一些塑料丝线串着一堆塑料珍珠与四周的有机玻璃吊坠相连,此外金属底座的四个角还各有一个彩色灯泡,不知道是想营造什么效果。说实话,张毅城在农村也没少住,觉得李村那几个舅舅就够土的了,这盏吊灯绝对属于连那几个舅舅都看不上的货色,总而言之是要多土有多土,惊世骇俗的土,无以复加的土,“唉表妹,你快把这灯打开我看看有什么震撼效果!”
“这个灯……我记得是坏的……”周韵然走到墙边伸手咔哒咔哒的按了半天开关,灯果然没反应,“还真是坏的……”
“坏的?”张毅城一皱眉,按理说日光灯管如果烧了或用的时间比较长的话,两端应该是黑的,但这两根日光灯管通体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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