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了“皇帝驾崩”的噩耗。
封珩看他僵硬的背影,并不好奇那喜悦还未褪去的脸上有什么表情。
殷朝的第一任皇帝风眠确实是死了。他只是作为封珩又活了。
他本以为“封珩”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才被他占了便宜。偏偏又有一点破碎的记忆,如此,“封珩”该是存在过的。
他一向有恩必报,更何况是如此大恩。作为封珩,当得起潇洒快活地活过一生。他便替他儿子好好活了。
与这身体的最后一点排斥感消失了,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散掉了。“抱歉,谢谢。”封珩对着空气轻声道。
“嘶——这,殿下这是……”太医还是被请来了。
“珩儿到底是如何?您说呀。”闻君牧神色如常地在一旁关切到。
果真是对风眠一点感情都无了。也罢,他从不留情,也不怪别人无义。但不妨碍他记上一笔。
李太医捏着封珩的手摸了半天,愣是“嘶”不出个所以然——这孩子三天两头一小病,有事没事一大病,太医们早就熟悉得不得了。
“封珩”的脉象一直虚弱,几乎都是吊着一口命。也亏得先帝在后宫花销上从不亏着谁,有的是山珍海味奇珍异宝。灵药当然也多。
初时太医们也觉得是将药材浪费在这样一个没有救的人身上,但封珩实在跟先帝太像了,又继承了闻君牧的一点柔和感。英俊潇洒天生风情,还有着少年人未长开的清秀,但不阴柔,比先帝还要长得出色。他光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看天也像是一棵挺拔的青松。
谁见了都心生喜欢。
太医院虽不掺和后宫事,宫斗中难免有些下毒之类的手段。但在给封珩吊命的事情上却从未出过差池。
而今他们一点点看大的痴子,脉象通透,气力流转的状态像是龙气,甚至窥得一点深厚的内力……李太医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眸,一瞬间仿佛感受到了与先帝相似的威压。
“别嘶了我的珩儿有什么问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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